原本我倆以為那白磷一樣的灰塵就已經很毒了。
並且這一二三層樓,明顯都沒有除了那灰塵之外的任何東西。
可這第四層就又出現了意外,心中頓時不覺緊張了起來。
但還要控製自己不要流汗,這種感覺比死都特麽難受。
李大寶衝我伸手示意,然後他直接猛地衝出,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端著M76衝鋒槍。
進去掃視了一圈後,李大寶道:“九日,進來吧……”
我抱著阿騰便走進了房間,這裏供奉著一塊塊的靈位,上麵的字跡從上到下,文字越來越清晰。
最上麵的我肯定是不認識的,但是最下方的我還是認識的。
因為最後一排牌匾是用繁體字寫的。
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近幾百年來,一定有人回來過。
而最後一排的靈位上麵全都是蚩姓。
其中我看到了一個名叫蚩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懷中的阿騰。
除了這些靈位之外,正中央的後牆上掛著一副非常古老的畫卷。
畫卷已經被歲月腐蝕得斑駁不看了,但勉強還是能看清畫卷之上掛著一個女人的肖像。
女人身穿一件漆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根枯木手杖,在手杖的頂端有一些東西。
但因為被汙染了,看不清楚是什麽。
而女人則是站在一處斷崖之上,目光則是看向了我們這個方向。
從視覺角度上來看,應該是有人在我們這個方向,去專門給女人畫的肖像畫。
而能夠懸掛在後牆上,在所有靈位之上的女人,其輩分肯定不會太小。
說是所有靈位的祖宗也不為過,畫像上的女人跟阿騰長得並不像,但卻有一些神似。
別說放在她們那個時代了,就算是放在現在也是一頂一的沒人胚子。
在靈位的下方,擺放著兩具孩童石人甬。
每一個孩童手中都拿著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