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在李大寶的大腿往上一點的胯骨部位,有一處非常深的凹陷。
那裏就是黑釘進入的位置。
從胯骨往下的一整條腿都漆黑如墨,胯骨的上方也出現了一些青黑色的瘀斑。
一顆黑釘就已經這樣了,如果七顆的話,簡直不敢想象。
可,事情好像不太對。
我小時候見過我父親被釘在棺材蓋子上,當時雖說死相相當的慘不忍睹。
但也不至於跟李大寶這樣啊,同時父親身上也沒有什麽腐敗,或者幹枯的症狀出現。
隻是被釘住的傷口在冒著黑氣。
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大寶見我又失神了,抬手拍了拍我。
“九日,你最近咋回事啊,動不動的就發呆,怕不是得了精神病了吧?”
說完便指了指我懷中的冷月道:“九日,現在我覺得咱們最應該考慮的是,想辦法把大姐頭給弄醒,否則一旦有任何的意外,咱哥倆就伸著脖子等死吧。”
我搖了搖頭答道:“沒用的,阿騰說,冷月魂丟了。”
魂丟了,在民間來說,其實就在受到某些驚嚇之後,整個人變成了癡癡傻傻的樣子。
所以,我很不理解,為什麽冷月進來之後,看到了什麽恐怖的場景,能把她給嚇成這個樣子。
最後李大寶建議我去上麵看看,如果能找到小黑的話,或許有辦法能把冷月給弄醒。
隻要冷月醒了,很多事情其實都好解決了。
哪怕她變成了一個傻子,我們出去的安全性是肯定有保障了。
我點了點頭覺得李大寶說得很有道理。
隨即便把冷月交給了李大寶,自己一個人朝著頭頂的石門那邊走去。
當然,我肯定不是這麽走上去,因為那石門雖然在我們的頭頂上。
但卻沒有連接下來的樓梯,這就需要用繩索了。
可繩索是有,但打鎖鉤的槍已經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