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那麵銅製令牌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劉老從抽屜裏麵掏出的令牌與我之前所看到的有些不大一樣,但整體來說還是屬於同一種令牌的。
難道說,劉老也是九門中人?
固然心中早已經驚濤駭浪,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很失態的樣子。
至於到底有沒有失態,對方有沒有看出別的東西,這我就不能知曉了。
我隻是在努力地讓自己表現得很平靜。
為了不讓自己言多必失,我沒有說話。
而是看著劉老,等待劉老下一步會做什麽。
但劉老並沒有再說什麽。
而是衝著我微笑,一直盯著我看。
半晌之後才道:“小夥子,你很謹慎?”
我搖頭表示不懂對方什麽意思。
隨後劉老便道:“行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你回去吧,這裏麵的東西比較重要,一部分需要上交國家博物館,至於那些古代文字信息,你尚且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說罷,劉老便拿起了桌子一旁的座機電話。
幾分鍾後,那位姓房的女人便走了進來。
劉老指了指我道:“小玲,送陳先生跟齊先生回去吧。”
房小玲微微點頭說了聲好,然後目光看向了我。
我點頭表示謝意,然後便跟著房小玲離開了劉老的房間。
甚至我跟齊大川在房小玲開著的商務車上,都沒有與齊大川說話。
直到我倆從房小玲的車上下來後,被夜風一吹,這才發現我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
潮濕的衣服緊緊貼著皮膚,那感覺相當的難受。
齊大川也感覺出來了我的緊張。
坐在輪椅上,捏了捏我的手道:“咱們先回去吧,小胖還等著呢……”
回到鋪子的後院,我直接衝進了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
在雨水的衝刷之下,回想著跟劉老談話的點點滴滴,絲毫不敢有任何的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