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給汪正民治療腿部的時候,齊大川便已經回來了。
與我打了個照麵後,便又去了前廳。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我抽出最後一根銀針,起身看向齊大川。
齊大川衝著我微微一笑,然後問:“我能跟汪老板聊聊嗎?”
我點頭道:“當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齊大川抬手說:“這個稍後再談,劉老那邊也剛好快要解出了那聖旨生麵的秘密,但好像還缺一些關鍵的東西。”
“你先去前廳等我,我跟這汪老板聊聊,稍後再說……!”
等我回到前廳的時候,李大寶還沒有回來。
而原本放在櫃台上麵的琉璃盞與那九鳳朝陽的裹屍布已經不見了。
我坐在椅子上,摸出香煙給自己點燃了一支,抽著。
腦子裏麵回想著剛才汪正民說的那些事情。
就汪正民身上的黑腿,以及那查理斯身上的黑氣,無一不是與那鬼屍有關。
但他們的經曆卻比我們簡單很多,受傷程度也相對可治。
所以,由齊大川出麵,與那汪老板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支煙抽完,我有些疲倦,剛想眯一會呢,李大寶便咣的一下踹開了房門。
我被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到李大寶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
他見到我在椅子上坐著,直接把手中的東西給扔到了地上。
然後嘟囔道:“好嘛,讓俺去搞這搞那,你自己在這睡上了,陳九日,你丫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我衝著李大寶比畫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指了指後院。
李大寶愣了一下,眯了眯眼睛道:“大川回來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隨即問他怎麽搞那麽多?
李大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還不是你說要這些東西的嗎,也沒說具體要多少,就能買的都買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