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板看向我嗬嗬一笑說:“沒事,就是聽說你們淘沙官的風水秘術很是厲害,相傳能與摸金校尉比上一比。”
“剛好,我們屍爺對於易經風水一道也非常感興趣,所以就想像你請教一下。”
聽到汪老板的話後,我心中一凜。
完全不知道這汪老板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
隨即便道:“汪老板抬舉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對於風水秘術一道,不過是一些皮毛中的皮毛。”
“至於易經一項,晚輩更是一竅不通了。”
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去跟著汪老板玩心眼。
所以,我隻能不低地把自己壓在一個很低的層麵。
心中暗道:“你個老東西,還想套老子的話,別說我真的隻是皮毛,就算我什麽都懂也不可能啥都給你說。”
別的我不清楚,但言多必失言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隻是,在我說完這番話後,汪老板卻不相信。
而是問我:“小兄弟此言差矣,齊老板可是說,這次沙漠之行你是重中之重,如果沒有你,我們可都要打道回府嘍。”
我實在不習慣與汪老板這樣的人過多地交流。
心理壓力太大了,說到底還是我年紀太小,江湖閱曆過低。
不管怎麽偽裝,心中的自己還是覺得沒有底的。
隨即我衝著汪老板道:“汪老板,咱們都是一起共事的,晚輩資質愚鈍,也不懂得什麽大道理。”
“很多話您說的我聽得也不太懂,有什麽話您直接明說就行了。”
我這話的意思其實已經很直白了。
有話說,有屁放。
別給我玩花花腸子,我壓根聽不懂,也不想聽。
果不其然,我這話說完,汪老板眉頭微蹙,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說著,汪老板話鋒一轉道:“其實我想問一下,你給我治腿的時候,時不時沒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