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是一條深邃但卻不狹窄,由上而下的石條階梯。
石條的顏色通過手電筒的光芒看上去有些灰白色。
但上麵似乎是塗抹了什麽我們所不清楚的秘製顏料,使得這種石條能夠吸收光線。
所以能見度最多隻能照射六到七個台階。
如果緊貼著其中一條通道牆壁行走的,會看到一些奇怪的小人壁畫。
壁畫的種類繁多,但畫麵簡單,能大致看清楚一些壁畫的內容。
因為害怕走散了,閻叔便讓我們兩人一組地進行行走,全都貼著其中一麵牆壁走。
我們走得很慢,因為害怕再次遇見什麽機關,所以每一步都很小心。
但其實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已經很餓了,我甚至都已經分不清白天與黑夜,所有人都比較壓抑沉悶。
閻叔自己走在最前麵,手持一把手電筒。
齊大川帶著鬼手老頭走在中間。
我與冷月兩人負責殿後。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了,閻叔忽然之間停下了腳步。
“老七,你有沒有發現這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鬼手老頭因為兩個本命蟲子都被弄死了,自己已經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如果不是齊大川一直拖著它,我想他可能會隨時死在這種地方。
不過,閻叔的話還是得到了鬼手老頭的回答。
隻見鬼手老頭左右看了看兩邊,隨後讓閻叔點燃了一根蠟燭。
這才緩緩的坐在了台階之上詢問閻叔怎麽回事?
閻叔指著其中一個壁畫說道:“你看這個手中舉著鏡子一樣的小人,我剛才數了一下,我們已經路過這個小人不下十次了。”
“這說明一個問題,我們好像在原地兜圈子……!”
閻叔說完,冷月直接接話道:“23!”
齊大川費解詢問冷月什麽意思?
冷月道:“我們每次走23個台階之後,便會回到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