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鏡子裏麵看到自己整張臉都被幹涸的鮮血給染成了大花臉的時候。
我才意識到事情並非我想的那般簡單。
在我拿到醫院檢查報告單的時候,醫生說是血小板降低,貧血,懷疑是白血病,需要我做進一步的檢查。
還提及了讓我住院的事情,不過卻被我給拒絕了,隻是讓醫生開了一點藥便回去了。
陳伯在得知了我的情況後,顯的很是苦惱。
最後還勸我說,讓我不要去雲南了,留在家裏看病。
還說要帶我去海南去找他的朋友給我治病!
不過這些都被我給拒絕了,我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麵整整三天沒有出門。
正所謂偏偏逢屋漏連夜雨,屍斑的事情我剛調整好心態,緊接著便又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醫生的聲音依舊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著。
“小夥子,你現在還這麽年輕,現在除了流鼻血還沒有更嚴重的症狀,我建議你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如果不是白血病那皆大歡喜,如果是,我們也好及早的介入治療,你年輕身體素質不錯,治好的幾率還是挺大的。”
醫生說著官方套詞,但聽在我心裏卻顯得無比的諷刺。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可能都不是很清楚是怎麽回事。
依靠現代醫學,我怕死在醫院裏。
三天的時間內,我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甚至都有想過要自殺。
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出現了一些問題。
如果不是冷月的及時出現,我想我可能真的會被直接送進精神病院吧。
在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的第三天晚上,我拿起桌子上麵的剪刀想要一死了之的時候,冷月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
“我以為你與他們都不一樣呢,沒想到你比他們那些人還要懦夫。”
當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