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吧你,不是給你安排助理了嗎,王傑那小崽子呢?”
李大寶起身去櫃台拿泡茶的工具,然後回到了我們身邊。
非常之熟練地開始給大夥泡茶,同時囑咐齊大川。
“大川,不是俺說你,王傑那小崽子,你可不能慣著他,當初俺跟著老畢登的時候,可沒少讓我幹髒活累活……!”
“來喝茶……”
齊大川就坐在我的身邊笑嗬嗬地端起茶衝我示意了一下。
隨即說道:“行了,小胖子,你師父的靈位還在後堂擺著呢,你這麽說他合適嗎?”
李大寶卻不屑地說道:“有啥合適不合適的,那老畢登活著的時候,我也這麽說,剛特麽的帶俺倒一次鬥,自己先撂了,你說它是不是傻?”
說著,李大寶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行了,我去罵罵老畢登去,也當老畢登好保佑咱們……”
看著李大寶進了內堂之後,齊大川苦笑的搖頭說:“剛認識小胖的時候,覺的他就是個混子,小心眼還特別的多。”
“但,其實以後你們接觸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其實他內心很柔軟的額,隻是從來不願意表達出來!”
正說著呢,我便聽到了李大寶在內堂罵了起來。
罵的那是相當的難聽,但聲音卻有一種壓抑的顫抖。
齊大川哈哈一笑:“看吧,剛才說什麽來著?”
“行了,不管他,咱們聊咱們的……!”
我笑嗬嗬地打了個哈哈,便於齊大川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而冷月則是象征性地回答了齊大川幾個問題。
其餘的時間,全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
李大寶在後台整整待了一下午的時間,最後甚至聽到了李大寶那震天響的呼嚕聲。
齊大川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去喊小胖,晚上大家聚一下,也算是為你們踐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