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怎麽那麽囂張,他們是怎麽越過邊境線的?”
“再說了,咱們這邊距離邊境線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吧?”
李大寶聽後,無語地撇了撇嘴道:“這個你問俺,俺問誰去啊?”
“說不定早在幾年前他們就已經來了,畢竟這下麵可是一條金礦啊,縱然已經被開發幹淨了,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渣渣存在不是?”
說完李大寶便歎氣道:“咱們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曆,怎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出師不利了?”
因為車上有病號,也沒辦法現在下山,最後還是冷月讓我在這裏待著,他去找人救援。
也是冷月運氣好,她離開沒兩個小時,就在天色擦亮的時候,冷月便帶著一個出來放牛的大伯回來了。
從我們這邊遠遠看去,能看到冷月與那趕牛的大伯有說有笑的,就好像一家人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跟李大寶兩人都幾乎驚掉了下巴。
李大寶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看向我。
“那個,九日,你說咱們是不是在做夢啊?”
“大姐頭什麽時候會這個樣子了?”
“來……你打我一下,我看看疼不疼,我要確定一下這是不是在做夢。”
在聽到李大寶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鉚足了力氣朝著李大寶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疼得我都拍紅了。
而李大寶則是被我一巴掌給拍哭了。
最後捂著自己的臉委屈至極地說道:“你他娘的真打啊?”
我看著李大寶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但還是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不是你讓我打的嗎,我想著要是打得不夠狠你會再次求我打你。”
“那你也不能打俺的臉啊……”
我倆正爭論著呢,冷月便拍了拍我們的窗戶,冷著臉道:“下來,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