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了瘋在了往前奔跑,雖然我知道我有可能會兜回來。
但此時此刻那種黑霧已經強烈地刺激到了我的肺部。
那種刺痛感也更加的明顯了起來,同時眼睛裏也傳出一種辛辣刺激的感覺。
四周的黑霧變得越來越厚,最後甚至宛若實質一般,如果關掉登山頭盔上的探照燈,我能保證我就是一個瞎子。
眼睛的刺痛讓我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四周的能見度也開始了收縮,從五米變到了可能不到四米。
可就算在這種可視度非常低的情況下,我依然必須要保持非常緊繃的神經,因為此地多有溝壑,萬一不小心掉進去,或者摔進了斷崖,那麽我就徹底的歸位了。
不但如此,我還要不停地搜索附近帶有人臉的鬼樹。
因為在我開始跑的時候,方才想起來冷月留給我的四個字。
霧逃!
臉安!
我個人猜測應該是,找到帶有人臉的鬼樹就安全了!
可我跑得都岔了氣,都特麽沒有讓我看到那帶有人臉的鬼樹,同時那黑霧已經徹底把我身處的整個森林給整個淹沒了。
甚至能見度已經我完全不足兩米,甚至更少。
登山頭頂的探照燈照射出來的全都是一種灰塵一樣的黑色顆粒在半空中飛舞。
甚至我的眼睛開始發癢,眼淚更是不自主的往下流,那種灼燒感讓我十分的難受。
而肺部的那種刺痛也更加的明顯了起來,我不住地咳嗽,每次都能出吐出一口黑色帶血的痰。
周圍的一切花草樹木我都已經無法看清楚他們本來的樣貌了,隻能隱約間看到四周粗大樹木的輪廓。
全身上下都開始出現了對應的症狀,頭暈,耳鳴,胸悶,猛烈的咳嗽,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感覺十分的沉重。
我就這麽要死了嗎?
好像有點虧啊?
我扶著身旁的大樹一步一步地前行,早已經沒有最開始狂奔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