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大寶這個樣子,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中更加的駭然。
轉頭想要喊冷月的時候,發現冷月不知道什麽不見了蹤影。
而與之一同不見的還有剛才留在那裏的騾子。
我草!
看到冷月跟騾子都消失不見的時候,我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這娘們居然趁我們不注意跑了,還給李大寶下了毒。
可這是為什麽?
我猛地拍打了一下李大寶的臉,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身體僵硬,呼吸急促,顯然出現了一種**的狀態。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把李大寶放下,然後從背包裏麵取出了水簡單的給李大寶清洗了一下臉部。
然後便對李大寶開始做心肺複蘇。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但如今搶救手段好像隻剩下了這一種。
這片原始森林看似祥和,實則危機四伏,加上冷月的被判讓我更是怒火中燒。
甚至在我給李大寶做心肺複蘇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也不舒服了。
“一二三,一二三……”
我死命地按壓李大寶的胸腔部位,連續按壓了好幾十次,見對方沒有絲毫的反應,便準備給對方做人工呼吸。
這個時候也關不上什麽惡心不惡心的了,救人為主。
可當我把臉伸過去的時候,忽然李大寶的肚子上猛然被人給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
李大寶嗷的一聲慘叫,一口黑血吐了我一眼。
那叫一個腥臭啊,我差點一個重心不穩摔下了懸崖。
等我擦幹淨臉上汙穢的時候,才發現消失的冷月已經回來了,手中那握著幾株喇叭花一樣的紫紅色花。
她看都沒有看,從這些花瓣之中取出花芯,搗碎了之後便塞進了李大寶的口中。
前後也就五六分鍾的樣子,李大寶這才緩過勁來,心有餘悸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