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李大寶這個樣子,立馬心中一怔,以為出現了什麽意外。
但李大寶卻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皺著眉頭聽了起來,可卻什麽也聽不到。
李大寶再次指了指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抬手一摸才想起,我為了不被那些詭異的聲音給騷擾到,給自己塞了耳塞。
隨即順手就把耳塞給拔了出來。
也就是在拔出耳塞沒多久,我就聽到一種有些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發著嗚嗚聲,就好似那聲音是通過風聲傳遞到我們耳朵裏麵一樣。
可四周雖然有風,但卻不至於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李大寶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後,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大黑山那邊走去。
期間他更是拒絕了我要他帶上防毒麵具的請求。
李大寶小聲的說道:“九日,你信不信,我感覺我們已經無限接近我們要抵達的終點了。”
我皺了皺沒有沒有回答李大寶的這句話。
而是說道:“你丫剛好一點,能不能好好的?別逞能,這是什麽地方?”
“十二峒,在這裏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你知道嗎?”
李大寶點了點頭道:“俺當然知道了,但也不能看見什麽東西都想著要被弄死吧……”
“說實話,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待了,這裏特麽……”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李大寶便不再言語了。
別說是他,就算我此刻也一句話說不出來。
在我們的正前方草地之上有很多尚未幹涸的血跡,血跡更是一路朝著大黑山的方向行進。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草地上的血跡,還是濕潤的,這說明剛受傷沒多久。
我與李大寶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後誰都沒有說話。
我更是把手中的六四手槍交給了李大寶。
自己則是緊握工兵鏟,兩人緩慢地朝著前方探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