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後,落日的最後一絲餘光灑向了山穀。隨著穀中的靈氣逐漸變得稀薄,這個常年如春的地方,竟然也帶有一絲寒意。
馮文傑坐在院子中,不停地揉著脖子,心中還在回憶著昨天的經曆。
也就是昨天的這個時候,他去書房取一些東西,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一聲尖銳的女人尖叫。他立刻飛起一腳踹開了門,卻見一隻花斑蜘蛛迎麵撲來...
馮文傑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昨日受傷的地方已經結痂,但仍然隱隱作痛。他用手捂住脖子,又塗抹了一些草藥。
突然,他似乎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什麽東西一閃而過。馮文傑立刻警覺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了懷中。
然而此刻院子裏空無一人,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猛地將他拖進了屋子裏。
來人的身後還緊跟著一個女人,女人進屋後就輕輕地關上了門,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昏暗的房間內,馮文傑看不清那兩人臉上的表情。隻看到兩人身穿一黑一白,他立時就想到了那傳說中地府的黑白雙煞,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懼意。
付淩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中年人,他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嚇得縮成了一團。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似乎是一間簡陋的畫室。桌上堆滿了畫冊,桌旁放著一隻粗大的毛筆,筆杆烏黑,宛如遊龍,美中不足的是筆尾處凸起了一個小結,似乎是材質本身的原因,使得整隻筆杆不再那麽光滑圓潤。
筆毫已有些發禿,顯然是長期作畫的老手。旁邊的墨盤裏還盛有剛研好的墨,散發出濃鬱的墨香。
付淩輕輕拿起一張畫,仔細端詳。他的眼中閃出一陣驚奇,畫麵中的女人栩栩如生,靈動細膩,每一筆都顯得如此細膩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