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死死跟在醉彌陀身後,卻不動手。
雷火彈不停飛向天空,醉彌陀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
終於,二十三人形成了一個合攏之勢,將他圍困在中間。
他回頭看了看,距離那個小二已經有很遠的距離了。
他們安全了。
鶴今烈跨著步子走了過來,他雙手負立,一臉殺氣。
醉彌陀卻大口往嘴裏灌酒。
鶴今烈問道:“死到臨頭,還要喝酒嗎?”
醉彌陀道:“死到臨頭才要喝酒,不然這酒不就浪費了嗎?”
鶴今烈道:“是你殺了我兩個人?”
醉彌陀反問:“你是嫌多還是嫌少?”
鶴今烈並沒有生氣,他接著問道:“你的幫手是誰?”
醉彌陀搖了搖頭:“我沒有幫手。”
鶴今烈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道:“還有兩個時辰天才能亮,我想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可以慢慢回憶這件事情。”
醉彌陀卻說:“不行,我和你們多呆一會兒都會覺得惡心。”
他用那八隻手指翻來覆去折騰酒袋,可裏麵空空如也,一滴酒都沒有了。
他索性盤腿坐了下來,在那裏打著瞌睡。
眾人麵麵相覷,卻沒有誰敢動手。
因為鶴今烈沒有讓他們動手。
這時,他們突然察覺原來還明朗的夜裏突然起了霧。
這霧越來越大,大到讓人感到詭異。
“霧津雲歇?”鶴今烈突然叫道。
他轉頭看向醉彌陀,可對方沒有理他。
霧卻越來越濃了。
四周一片黑暗,那濃鬱的霧好似要將月光都吞掉了,冷騰的水氣從地麵升起,眾人都是一陣發抖。
“誰?”
一個弟子突然感覺身後有腳步聲,他回頭看去,身後隻有一片濃霧,連個鬼影都沒有。
“哪個方位?”有人問道。
“東南方向,一個。”那人喊道。
可是霧愈發的濃了,誰也不知道東南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