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圭一把將鄭武安推開,他把手探了下去,開始探查起陣眼是否正常。
他的手發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麵前的湖水。
隨著手在湖水中深入,他開始閉目凝神,感知湖水的每一個微小的波動。
突然,他的手觸碰到了一股冰冷的阻力。這股阻力如同一個無形的壁障,擋住了他的去路。千圭心中一驚,敵人已經設置了某種封鎖!
他迅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開始催動體內的靈力,試圖衝擊那個屏障。
靈力在湖水中不斷地揮舞,每一次揮舞都帶動著更強大的靈力爆發。
然而,這股封鎖力量異常強大,仿佛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巒,讓他無法撼動。
千圭心中明白,單憑自己的力量,是不足以破解這個封鎖的。
他站起身來,衝著旁邊的鶴長老搖了搖頭,“敵人好像在這裏設下了某種屏障,弟子不才,未能解開。”
杜長老急了,他奮不顧身跳下了湖水,他越沉越低,逐漸淹沒在這片湖水之中。
杜長老入水後,湖水好像發生了某種劇烈的變化。
水下傳來一串沉悶的響聲,突然一陣洶湧,像是發生了某種爆炸。
千圭心中一動,“莫非是成了!”
他看向鶴興風,卻見後者仍是愁眉不展,緊盯著湖麵。
過了片刻,杜長老從水中猛的衝出,他緊緊捂著胸口,口中已經流出了血。
“湖裏……湖裏還有一隻妖獸!”杜長老顯然是吃了虧,捂著胸口喘個不停。
“是那隻豹子,它襲擊我們之後就消失不見了,看樣子是潛入陣眼中了。”鄭武安這時也想到了。
千圭焦急道:“要是敵人趁著這個時候攻入峪靈宮,恐怕要大事不好!”
鶴興風冷聲道:“恐怕已經開始了,難道你們還沒有感受到外麵的動靜嗎?”
千圭心中一驚,立即衝弟子們大喊,“速速回援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