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白果然率領手下離去。
這時,手下不禁疑惑地問道:“護法,我總感到墨鏡白的話難以置信。剛剛進入山門時,他便宣稱九錫金珠藏在鐵木王的體內,而此刻又說自己要去尋找九錫金珠。這難道不矛盾嗎?”
秦老鬼凝視著手下的殘兵敗將,他們有的傷痕累累,有的目光遊移,神情恍惚,顯然剛剛的戰鬥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挫折。
秦老鬼歎了口氣,沉重地說:“我能不明白墨鏡白的嘴裏一句實話都沒有嗎?他當初企圖誘使我們與鐵木王血戰,而現在又想消除我們的疑慮。真假難辨,虛實不定,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剛剛損失慘重,形勢對我們不利。硬拚之下,我們占不到半點好處。”
手下點了點頭,隨後指著那尊木妖問道:“那它怎麽辦?”
秦老鬼道:“現在唯有我能控製鐵木王,然而若我輕率行動,一旦墨鏡白折返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手下有些惋惜,“若是剛剛選擇九錫金珠就好了。”
秦老鬼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我們。如果選擇九錫金珠,那樣隻會更糟,他們可以輕易控製木妖,屆時我們仍難逃一死。”
手下的神色充滿了無奈。
然而此時,秦老鬼卻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和他鬥了那麽多年,豈能不知他心中怎麽想?也正因如此,我才決定賭一把,我賭他敢放心去尋找九錫金珠。”
然而此時,秦老鬼沒有看到的是,極選的某個石塊上,一隻本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蝴蝶突然化成了一團火焰,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老鬼身形一躍,輕盈地落在鐵木王的雙肩之上,緊緊地環抱住鐵木王的頭顱。他的神情緊繃,顯然對於這場與大妖鐵木王的較量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神識如巨浪般從體內激**而出,他輕輕地操控著周身的靈力,如同編織靈力的鏈條,試圖去捕捉鐵木王那磅礴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