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把她帶回來了?”水青怡噘著嘴看著鳳燈,一臉不滿意。
“不是我要把她帶回來的,而是她自己要跟來的。”付淩勉為其難地笑了笑,答道。
他又想起了什麽,丟給鳳燈一個小瓶子,“喏,這個還給你。”
鳳燈顯然沒想到付淩竟然肯將這種靈器還給自己,她先是一陣驚喜,然後立馬跪了下來,“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自知自己幫不上公子什麽忙,渾身上下隻有這麽一件有價值的東西了,就送給公子吧,希望能幫上公子的忙!”
她伸出手,把那隻剛剛還攥得緊緊的紫金白玉瓶遞給付淩。
付淩搖了搖頭,毫不在意,“既然是你師父的遺物,你留著吧,我師父也曾留給我一件東西,我有了它就夠了。”
鳳燈又一陣歡喜,急忙把玉瓶塞進懷裏,眼裏噙著淚,“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還請公子不要嫌棄我,給我個報恩的機會,就算讓我為各位服侍衣食住行也行。”
付淩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看了看水青怡,水青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憐憫,“起來吧,希望你長個教訓,以後不要輕易否定別人。”
鳳燈急忙點了點頭。
回到屋子裏後,付淩和照夜青心照不宣地沒有講出剛剛和九霄派弟子的決鬥,而是一語帶過,隻說自己去清掃了幾隻妖獸。
付淩則找到一處空曠隱蔽的角落,看了看四下無人,剛想繼續試一試他的三種劍式,剛剛用出了第一劍,那種感覺令他有些上癮。
碎雲劍靈這時突然對付淩說,“還算你小子有眼光!”
付淩對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弄得不知所謂,又突然想到剛剛對鳳燈說的話,意識到劍靈大概覺得自己說有了他就夠了,因此頗為自豪。
“你小子以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我多厲害嗎?”劍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