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別人不想害他,付淩還算得上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可若是別人想取他性命,那這個人大概就活不長了。
偏偏這世上無論走到哪裏都有一些不長眼的人,從斜月教“三傻”到飛星門“四聖”,莫不是詮釋著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們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沒有學到任何教訓。
紅苕州北,柳家。
“付淩兄不再多住幾日嗎?”柳飛雲看著走出院子的付淩,伸手想要挽留他。
“這次不了!如果有命回來,我再來找你。”付淩衝他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柳飛雲愣住了,不知付淩又要去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上次窺視付淩命格時的場景還記憶猶新,那種孤寂感和恐懼感再一次湧上了心頭。像付淩這種人,大概一輩子都會在血雨腥風中度過,能不能活過今天確實要看命運的安排。
付淩穿過大院,就在即將離開柳家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站住!”
別人要付淩站住,他就站住。他會先聽聽對方要說些什麽,如果聽到對方亂放狗屁,那麽他再走也不遲。
他一轉頭,就看到對麵站著一個身材中等的中年人,麵帶怒容,穿的極為考究。
正是城北柳家的家主,柳飛雲的父親,柳尚。
柳尚冷著臉問:“你包裹裏裝的是什麽?”
付淩笑了笑,道:“自然是應該出現在裏麵的東西。”
這時,院子一角,一個獐頭鼠目的人奸笑道:“嘿嘿,是偷的東西吧?”
還是那個門子。
付淩的目光盯著眼前的中年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回答他。
柳尚道:“你包裏裝的是不是心焗丸?”
付淩點了點頭,“是,不過這是柳飛雲給我的。”
他不想給柳飛雲添麻煩,但是這個時候,又是在別人的家裏,如果不說清楚,似乎很難洗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