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就放晴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付淩終究是沒有離開。
柳如煙拉著他的手哭了半夜,付淩不知道她這是開心地哭,還是難過地哭。
因為她的伯父昨日突然產生了戲劇性的態度轉變,不僅當眾介紹了他心愛的侄女和準侄女婿,講述自己如何把她視如己出,關愛備至。
還極為罕見地硬氣了一次,命令仆人把騷擾侄女的黃千舟趕出了柳府。
看著**將將合眼入睡的柳如煙,付淩也是困意上頭。
昨晚過後,他原本沒想搭理這個女人這麽多,但是奈何他一看到這個女人啜泣的模樣,內心裏就生出一絲悲憫。於是在猶豫不決中就被柳如煙拉進了閨房,在床頭守了她一夜。
付淩殺了泰猛的消息在落山城鋪天蓋地傳開,連那家他光顧過的小館也掛上了付淩到此一遊的牌子,向顧客介紹著付淩決鬥前就是吃了他家的筍幹。導致許多大姑娘誤以為他家帶著大鹽粒子的筍幹能解十絮散的毒,被一掃而空。
柳府。
“老爺,老爺不好了!”
大早上烏鴉就叫,柳尚好好的心情被攪得什麽都不剩。他昨日見兩個女婿一個比一個勇猛,尤其是那個付淩,都沒看到他出手,那個六重境的泰猛就被殺了。讓他好好地出了一口惡氣。這股得意的勁頭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卻被下人的嚎叫聲打破了。
“你大早上的是吃了屎嗎?會不會說話!老爺我怎麽不好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觸我黴頭!”柳尚大聲嗬斥著下人,把下人嘴邊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柳尚捋了捋自己的衣角,不急不躁地問:“怎麽了,說吧!”
“胡安來了。”
“胡安,哪個胡安?”柳尚疑惑著問。
“七星錘胡安啊!”
聽到這個名字,柳尚的腿立馬軟了下去,被下人一把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