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抓著楊天的紅衣新娘被掃了進來。
然後楊天又出現在他的房間裏。
這是怎麽回事?
楊天覺得這個變化有點突然,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它是一塊懷表嗎?
但是這一次,有效時間有點太長了?
楊天怡想到了紅衣新娘剛剛在她耳邊說的話,她緊緊地擁抱著自己。
即使離耳朵那麽近,最終也會越來越響。
估計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懷表的空間能力起到了強行把他和妻子分開的作用。
但是這一次,有效時間真的要晚很多。楊天知道懷表的功能有多惡心。
一個人的思想真的可以超越時空的限製嗎?
如果在以前,這樣的問題被放在他麵前,楊天隻會認為這是一個他媽的笑話。
但是現在當麵問這樣一個問題。
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是的是的!
楊天站在房間裏,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他現在可以大致確認一件事,就是向自己求助的紙人妻子和穿紅色婚紗的新娘可能是同一個人。
可能一個是死前,一個是死後,兩種不同的狀態。
但是中間發生了什麽,導致了這麽大的偏差?
兩個婆婆,一個同意和女兒舉行婚禮。
另一個是,即使看到自己,也希望自己能永遠消失。
這是完全矛盾的。
事實上,楊天的猜測是,這兩個嶽母,一個是在妻子去世前的狀態,另一個是在妻子去世後的狀態。
一想到這一點,楊天的頭似乎要爆炸了。
那麽,剛才那桌菜就是為了毒死自己?
楊天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
耶!
這個副本裏的每個角色,包括他自己,都有不同的視角。估計在穿白旗袍的婆婆眼裏,女兒早就不見了。
唉......
楊天歎了口氣。
打開我麵前的櫃台,在裏麵翻出一支筆,小心翼翼地在複印件上寫下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