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我還在理工大學訓練那些剛剛步入大學生活的高三們,那時候還是十月初,秋高氣爽,校園內一片祥和所有人臉上都充滿著陽光的氣息,哪曾想到這不過是月餘的時間而已,卻是現在這般田地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吧?”
李銘瞧著滿目瘡痍的大學,心中自是不好受,可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即使現在還沒有進入理工大學,光是在門口他就能感覺到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不用想都知道此時的校園內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寧靜祥和的校園了,估計說是人家煉獄也不為過吧!
被喪屍攻擊了一個月的時間,縱使當初建立是花費了當時朔城市將近一年的財政是收入,在堅固的建築也禁不住這樣造,步入大學內部坐在紫金大道上,與上一次相比,如今所見比起之前更為破敗,光是路麵上的屍體增多了近乎一倍不止。
“太慘了,朝哥你說李學姐她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嗎?”唐昕本就是理工大學的一員,瞧見自己待了兩年的環境被破壞成這樣,路邊的桂花樹上被各種血液上了個色,有的還掛著人體組織別提有多惡心,不過在場的這些人哪個沒有見過比如今還要慘上數倍的場麵。
身體早已經麻木不仁,心無波瀾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提防隨時從各個方向突然襲擊的喪屍,看似平靜的理工大學其實早已波濤洶湧。
顧北朝沒有回答唐昕的問題,隻是默默地走在前麵,用他的敏銳感知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他知道,此時任何一絲的放鬆都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李銘則緊緊跟在顧北朝的身後,他的黑暗能力在夜晚中顯得格外強大,能夠為他提供足夠的保護。同時,他也在不斷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夜幕之下,顧北朝帶著眾人穿行於危機四伏的校園中,他始終保持著沉默,但他的眼神卻透露著堅定與警惕。他知道,此刻的寧靜隻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平和,喪屍的嘶吼聲隨時可能打破這份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