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如何答複?”
劉啟蹲坐在一堆首級之中,抬頭問道。
那斥候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劉啟,神色不禁有些緊張。
周圍那猙獰可怖的首級,配合著劉啟有些嚴肅的表情,讓這斥候心裏直打鼓。
“稟府君,劉備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命人看押了卑下片刻,就遣人送了回來。”
斥候保持著抱拳的姿勢,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劉啟揮了揮手。
斥候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退了下去。
“一點也不出預料的事情就很沒有新鮮感。”劉啟森然輕笑,“他這肯定是想先全了孫權的名節,再想著去保他兄長的性命。但是,他怎麽就能忽略了一件事呢?我既然已經當了小人,那肯定是小人做到底的嘛。”
“他不想理會,我偏偏就要逼他理會。我出什麽招,他便拆什麽招,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孔邡,去砍了諸葛瑾左手,派人送去樊口!”
好似寶塔一般的孔邡從廊下繞了出來,板著臉應了一聲。
“府君,末將多嘴一句,府君此舉匪氣有些重了。”黃忠忍不住說道。
劉啟淡淡一笑,“黃將軍,我身上匪氣重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黃忠頓時啞然,悄悄咽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勸諫之言。
他其實並不是非常反對這麽做,兩軍對壘之時談仁義這本就是一個可笑的話題。
他隻是覺得劉啟這麽做,手段有些狹隘了。
簡單的議事結束了,黃忠帶著他帶來的那十二具首級,率領一百郡兵再度離開了石陽。
兵馬出城的時候,程昱正靠坐在望樓的欄杆上自斟自飲。
望著那如風馳電掣般的兵馬,懸掛著一顆顆猙獰的首級出了城,程昱輕輕踹了一腳被他隨手拉來陪酒的士兵,幾兩酒下肚那士兵已經不行了,正睡眼迷離的癱坐在一旁。
“小兵,你覺得殺縣官好玩嗎?”程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