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拿過竹簡簡單看了看,便合了起來。
這個東西並沒有很多的參考意義,隻能讓他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手中掂著竹簡,劉啟沉吟少許,說道:“我費盡心機從張府君那兒將黃將軍要了過來,對將軍必然是信任的,隻是我有一事不解,將軍先前並非是如此吧?”
“末將先前隻掌作戰兵馬,手中並無權利去接觸這些事情。”黃忠悶聲說道。
劉啟點了下頭,這話他倒是相信。
劉表在時,是他的侄子劉磐掌軍,之後曹操入荊州,長沙郡守換成了韓玄,黃忠還是在老位置,大概手裏能掌握的權利隻是作戰時的兵馬,平日裏還真沒什麽權利。
“放手去做吧。”劉啟沉聲說道,“不需要擔心事情鬧大,此事有我兜底。”
“有時候你以為抓住了一隻老鼠,可其實你捅的是老鼠窩。江夏的情況我早就有所了解,黃將軍以為隻是抓住了幾隻城狐社鼠,但其實,你這一次是真把老鼠窩給捅了。”
黃忠神色訝異的看著麵帶淡笑的劉啟,重重一點頭,“末將領命!”
“但是,莫要誤了征募郡兵之事。”劉啟沉聲提醒道,“十日之內,兩千郡兵務必到位!”
“喏!”
黃忠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隨行而來的郡兵提溜起那些首級,像提著一串網子一般咚咚的響著,跟在了後麵。
劉啟淡淡一笑,江夏豪閥這一次算是被他給徹底得罪的死死的了,從此以後將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接下來不是他們縮著脖子當孫子,就是劉啟慘然收場,離開江夏。
但他不怪黃忠的屠刀揮的太狠,如果他真按司馬徽所計劃的那樣去經營江夏,不管是出於誅豪閥肥己的目的,還是籠絡民心,這一步都必須要走。
他必須主動出擊,去打破豪閥籠罩地方的局麵,讓龐大的百姓站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