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匆匆一會,文聘等人就依令回返了各自的駐地。
劉啟和程昱安步當車在孔邡等百十甲士的嚴密護送下,緩步走向了石陽城。
月明星稀,天地遼闊,隻是稍微有些凍人。
沒有任何工業的時代,星空璀璨的有些夢幻。
“府君這般布置,我左思右想實在有些看不明白,不知府君可否向我先行透露兩句?”程昱故作隨意的隨口問道。
劉啟對這個老陰比也是實打實的服氣了,論裝腔作勢,他絕對是高段位選手。
“程將軍,此事我若向你言明,就自然得向曹丞相解釋清楚。”劉啟搖頭說道,“但有些話說的太明白,就裝不像了,我們此刻所麵對的敵人是周瑜與諸葛亮,這二人可都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府君此話何來?出於你之口,入於我之耳,就連孔邡都不會聽見的。”程昱笑道。
劉啟無聲笑了笑,“不若等明日我再來為程將軍解釋如何?”
“不至於精準至此吧?”程昱驚訝問道。
“當然隻是大概,但今日魯肅與關羽走了個前後腳,讓我嗅到了一絲味道。”劉啟說道。
“報!”
一名斥候舉著火把忽然匆匆策馬而來。
衝到劉啟和程昱的近前,斥候翻身下馬,急聲喊道:“啟稟府君,江東水軍夜襲我軍夏口大寨,火燒連營,我軍逢遭大敗。丞相急令,命府君速上表奏,解釋一下這火怎麽忽然就燒過來了。”
劉啟嘴角輕輕一抽,幽幽看向了程昱,“程將軍,大概不需等到明日了,等會我就給你解釋。”
程昱苦笑著捏了捏額頭,“府君不急著對我解釋,不如還是先想想該如何向丞相解釋吧。”
“丞相這屬於是欲加之罪,那是我扔到襄陽城中的檄文,並非是送到丞相案前的表奏,他怎麽能叫我解釋呢?”劉啟搖頭嘀咕了一聲,衝斥候問道,“我軍傷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