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的字,當真奇醜無比!”
曹操合上劉啟的檄文,搖頭低罵了一句,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賈詡,忽然低笑了一聲。
劉啟這道奏文,倒是讓他印證了兩件事情。
荀攸臨走之時讓他以賈詡的意見為主,是正確的。
而劉啟也沒有想著謀他,是真的在為他謀劃。
當一件事情有兩個謀士的意見完全相通的時候,事實基本上就會是那個樣子了。
“劉啟建言,文聘假撤軍,暗率精兵重返石陽。”曹操沉聲說道,“賈詡,在他和你的意見之中,你覺得該用誰的?”
“自是臣下之策。”賈詡非常幹脆的說道,“文聘將軍在荊州素有威信,由他暫鎮夏口,收攏潰軍是不二之人選。水軍操練初見成效,不可因一戰之敗而令他們就此四散。”
“且,臣下猜測,攻打石陽者必將是劉備軍為主。劉備雖兵寡勢微,但帳下頗多猛將,當需張遼、張郃這樣的猛將去對戰關羽諸將。”
曹操點了點頭,“劉啟這小子過於自負了。”
“劉啟雖是猛將,然僅他與文聘二人終歸是有些勉強。”賈詡頷首說道,“江東孫氏與劉備選擇了主動出擊,或許這是丞相擊敗劉備的絕佳之機。失去了劉備的佐助,江東孫氏亦是孤掌難鳴,朝廷再徐徐圖之,可破江東。”
曹操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奈選擇了接受這個事實。
荀攸雖然沒有明言,但言語之間也是這個意思,如今賈詡與劉啟皆建言緩圖。
那就緩圖吧。
有時候心切便會留下無數的破綻。
“這風向之事,劉啟在奏文中也做了一番解釋,諸公參詳一下吧。”曹操揮手讓王粲將奏文中關於風向的敘述抄錄了下來,交給了賈詡等人查閱。
“這是何意?風向怎還與湖泊地理牽扯上了關係?”於禁探頭看了兩眼,兩眼就麻了。那些字他每個都認識,可是組合在一起,怎麽看起來就跟天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