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到底是真心還是試探,其實劉啟內心此刻也有這樣的疑問。
程昱這個人就像是這雲夢大澤的湖陸風,如果找不到真正的規律,絕對難以掌握具體的風向。
劉啟好似假寐一般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先生,不管他是真心還是試探,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都需慎之又慎,不可傳出去絲毫的消息,且看一段時間再說。”
“我想大概是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讓程昱心裏起了疑心,但左右也就這些事情了。”
司馬徽失笑說道:“元啟,沒必要用什麽大概這樣的猜測,原因就是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帝王之術啊,程仲德這種事又怎會看不出來。我看,此事還是交由老朽去做罷,我去看看他這到底是試探和真心實意。”
“此人善謀大局,善識人,我現在倒是更願意相信他是真心實意的欲助元啟你做一些事情。自你抵達江夏之後,江夏軍民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了。”
“區區旬月之間便有此成效,若是數月乃至於數年呢?老朽深懷期待,那程仲德未必也不是如此。世人皆傳他以人脯為軍資,此事是真是假難以辨別,但老朽這段時間與他接觸下來發現一件事,我想哪怕他當初真的這麽做了,也是兩難到了極致。”
司馬徽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世間謗也罷,讚也罷,我們終歸要著眼於眼前。為民生計,為天下社稷計,若元啟事敗,我等皆是天下人口中的賊子。”
“先生,我想我們不會那麽輕易就敗了的。”劉啟斬釘截鐵說道。
趙匡胤黃袍加身是提前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劉啟現在真是被司馬徽循循善誘的走上了這條路。
而且自上任江夏,他的這個信念也漸漸地強了起來。
重生一世,總該要為這個天下,這個民族做點什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