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把曹操的那封信看了好幾遍,然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絕對是王粲的手筆。
那遣詞造句優美的像是在寫情書,曹操雖然也是個大文豪,但他絕不至於會寫這麽漂亮的話。
曹操的文筆更加剛硬,字裏行間都透著殺伐之意,和王粲這種文人是大不相同的。
“府君,聽聞丞相的賞賜下來了?”
程昱邁著有些虛浮的腳步闖進了黃堂,走路都跌跌撞撞,東倒西歪的。
劉啟往他那喝到泛紅的臉頰上掃了一眼,“程將軍今天又是幾斤啊?”
“不多,不多,區區二兩罷了。”程昱擺著手,咧嘴一笑,在旁邊的榻上斜躺了下來。
劉啟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程昱口中的二兩永遠隻是一個泛指的虛詞,沒有任何參考意義。
他喝了一口,說是二兩,喝了幾斤,也還說是二兩。
總之甭管真喝了多少,從他嘴裏說出來的都是每天二兩酒。
“朝廷的賞賜確實下來了,待程將軍醒酒,你大概又有的忙了。”劉啟說道,“這一次主要是糧秣軍械,黃忠將軍之前奔波幾場,加上這一次的賞賜,我們的幾座糧倉都滿了。”
“我看這一次給將士們就賞賜一點實惠的東西,將士們的軍功我都挨個厘定好了,你稍後拿個章程出來,做個標準,就用朝廷賞賜軍械和糧秣作為賞賜吧。”
程昱眼簾微闔,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此事卑職等會兒就去辦了,醒酒嘛,說醒就醒。”
“對了,你的賞賜也在那兒,等會自己拿走。”劉啟指了指堆放在黃堂角落裏的一堆東西說道,“丞相的使者來了,卻左右都尋不見你的人,我隻好讓他把東西放下人回去了。”
程昱在榻中爬起來看了一眼,瞪著大小眼驚訝說道:“丞相竟還記得我這微末小吏!”
“你這微末小吏,比我這個太守值錢,我看了一眼全是真金白銀。”劉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