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啟的疑問,馬謖淡然說道:“我三兄不會成為府君的阻礙。”
“你為何會如此篤定呢?”劉啟笑問道,“諸葛瑾與諸葛亮也是親兄弟,可各事其主,公事公辦,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姿態,也隻是比陌生人強了那麽一二線罷了。”
馬謖搖頭說道:“他們的各為其主,卻與常人的不同,孫權、劉備皆是梟雄人傑。不論是為各自的前程計,還是家族基業考慮,生分一點自然是最好的。但我三兄幫助胡綜處理縣治的一些文書,又能算得了什麽?”
“若府君肯用我馬幼常,我可以性命擔保為府君拿下鄂城,活捉胡綜!”
劉啟在馬謖的熱情簇擁下走進了廳堂,鋪設了方磚的地麵整潔大氣,周遭以書畫為幕,放眼全是書香氣韻。
“請府君上座。”馬謖微微躬身說道。
劉啟並未客氣,在上座坦然就座。
他雖是客人,但他如今的身份坐這裏並沒有任何的不妥。
下首陪坐反倒是失了身份,落了權勢。
身著綾羅錦繡的侍婢魚貫入堂,為劉啟奉上了瓜果酒肉。
馬氏的裏子和他的麵子一樣的富有,劉啟府上新納的那幾個侍婢可都沒錢穿這麽奢華的衣服。
“若我將鄂城交由幼常,你幾日內可下此城?”劉啟在沉吟中淡淡問道。
他在考慮用馬謖的後果和該不該重用他。
雖然說他認為馬謖是一個被一個失敗而掩蓋了所有的才子,但是,他街亭一敗也讓劉啟不敢放心的去用此人。
眼下隻是江夏一地,自然不會有什麽大事。
但若司馬徽籌謀得當,他也許會走的更遠,那個時候也許就會出問題的。
“一月太久,十日又太短,若府君將此城交予在下,我可保一旬之內破城!”馬謖斷然說道,“有我三兄這一節關係,府君與我五百兵馬,我便功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