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的手段不可謂不殘忍,插標賣首在有些人的口中甚至都能算是一個謙辭,雖然這個詞本質上是一個貶義詞,罵人的話,土雞瓦狗之輩,插標賣首之徒。
但是,劉啟把插標賣首玩成了一道景觀。
一道木柵欄固定在了鄂王城北城門的右側,那幾位剛剛被砍了首級的人,被抬到了那裏,像是雕塑一般無比駭人的擺在了那兒。
他們的鮮血尚未凝固,但姿勢卻已經固定了。
“府君,要不然……還是把他們的頭顱安上吧,有臉麵才能真正的震懾人心。”馬謖建議道。
劉啟點了點頭,“命人去找找,我當真沒想到鄂縣百姓對他們的仇恨高到了這個地步。頭顱剛掉下去就沒影了,看看能不能找得見吧。”
“喏!”
剛剛做好柵欄,又貼好了檄文的馬謖,再度帶著吏兵開始了尋找首級的大任。
劉啟負手看著哄鬧不止的百姓,臉上的表情晦暗而複雜。
這世間的很多事情糊弄一下說過去就過去了,可要想真正做一件事情,卻很難。
有些甚至難如登天。
馬謖帶著人在人群裏擠來擠去不知道趟了多個來回,隻找回了五顆首級,餘下的根本不知道上什麽地方去了。
“就這麽著吧。”劉啟吩咐道。
“喏!”馬謖領命應了一聲,帶著人將屍體重新縫合完整後,端端正正的再度擺在了那裏。
至於剩下的那幾人,劉啟隻好真的就把他們插標賣首,用寫了名字的草標充當他們的首級。
雖然看起來詭異了一些,但勉勉強強也算是湊了個完整的。
這幾具屍體在擺上的瞬間,就成為了鄂王城中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雖然看起來稍微恐怖了一些,但震懾力十足。
放了不到一刻鍾,這幾具屍體就差點被百姓的唾沫給淹沒了。
劉啟看著這些,心中驀然多了一個想法,這才是真正的民意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