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康親自送來的這個消息,讓劉啟心中稍微多了一線安慰。
如果他苦心培養的王義經受不住江東的利益誘使而叛變了,他可能真的得自閉一段時間。
王義、方滸這幾人皆是劉啟從江夏郡兵之中選出來的好苗子。
為了讓這些人盡快磨煉出獨領一軍的能力,他可以一直在為他們製造機會。
雖然黃康的這個消息並不能直接的證明斥候出事跟王義無關,但起碼在表象上,王義和斥候出事中間還隔了一個都伯劉扶,王義的嫌疑自然而然的就降低了許多。
劉扶這個人劉啟並沒有太大的印象,隻知道他也是皇室宗親。
在加入劉啟麾下成為斥候之前,他家裏唯一值錢的一件東西就是那本加蓋了無數印章的族譜。
那是證明他血脈和身份的東西。
從他爺爺那輩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開始,家裏隔三岔五的就揭不開鍋。
但那本族譜聽說一直沒斷過供奉,逢年過節都有貢品供奉。
劉啟雖對此人不是很了解,但在跟劉扶的數麵之緣中,他對這個人的觀感還是挺好的。
精明強幹,是塊做斥候的好料子。
“這個人有什麽可疑之處嗎?”劉啟問道。
黃康搖了搖頭,“主上恕罪,卑下隻知道斥候現下歸劉扶節製,但對此人就真的談不上了解了,卑下手中人手有限,大部分的人手都用在盯著那幾個緊要人物和追蹤敵軍了。”
劉啟點了點頭,想來也確實是。
黃康過河的時候麾下就帶了百人,他能做到這個地步,確實已經非常的不錯了。
不可能將這方圓所有的人和事全部都納入自己的情報體係之中。
“這一次你做的很好,當為首功,待此戰了結,我會為你追加人手,將整個江南的情報密諜都歸你節製。”劉啟沉聲說道,“但是,戒驕戒躁,你眼下小試牛刀雖然戰果豐碩,但還差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