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眼前這一戰,很荒唐的給了劉啟這樣一種感覺。
在敵人目的不明的情況下,劉啟最佳,隻是稍微有些無奈的選擇自然便是主動出擊。
先給他來一手投石問路,看看這位江東將領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麽少兒不宜的藥。
將士們已經準備好了,劉啟喚過了十三,抓揉了兩隻這家夥毛茸茸的耳朵。
老虎雖凶,但它們的耳朵其實還是非常可愛的。
傍晚時分,鄂王城的城門忽然在一陣咯吱吱的聲音中打了開來。
那沉重的木門所發出來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哪怕是在劉啟這個位置都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
隨著城門洞開,一支兵馬有些蕭索的衝了出來。
當先一將黑甲絳衣,正是劉啟留在鄂王城的守城之將王義。
在劉啟麾下之中,王義算得上是一個非常新的新人。
但他老實憨厚的外表下,藏著一股哪怕是拚著最後一口氣也要咬斷敵人氣管的狠勁。
這也是劉啟一直對他另眼相待的原因。
正如諸葛亮重用馬謖這個眾人都不看好的年輕人,甚至待他如子。
劉啟重用王義,也是因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或者說是情緒上的共鳴。
王義帶出城的兵馬並不多,隻有區區三五百人。
他們這點兵馬站在黃蓋那龐大的營寨麵前,一點也不顯得突出。
或者說,他這點兵力恰好就處在被人重視,或者忽略的那個點上,不多也不算太少。
轟隆隆的鼓聲響了起來,陣陣塵土在黃蓋的軍寨之中卷了起來。
不到片刻功夫,黃蓋就組織起了兵馬呈扇形迎向了王義。
王義也並沒有傻乎乎的等著黃蓋徹底擺開陣勢,而是在黃蓋剛剛出營的時候就率軍朝著黃蓋的右翼殺了過去。
殺聲好似滾滾的奔雷,順著風聲飄忽不定的傳到了劉啟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