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扶你是如何處置的?”劉啟看著忠厚老實,臉上寫滿了愧疚的家夥淡淡問道。
“嚴刑拷打,在揪出了與他聯絡的密諜之後,暫時羈押在獄中,聽候主公發落。”王義回道。
劉啟目帶沉吟,輕輕頷首,“與劉扶聯絡的江東密諜可有抓到?”
“揪住了一人,真正的主事者已經離開了,那人隻是對方留在城中的聯絡者。”王義說道。
“如此說來,隻是抓到了一個小卒,可對?”劉啟淡淡問道。
“……是!”王義的頭往下又低了兩分,深深的慚愧讓他連牙關都咬在了一起。
“識人不明,致使損兵折將,降為都伯,軍薪減半,自領三十軍棍,孔邡監刑!”劉啟看著這個家夥,在沉吟了半晌後說道。
“喏!”
處理了降卒一事回來後,依如標槍一般侍立在一側的孔邡看了眼王義,沉聲應了一聲。
“末將……領命!”
王義有些詫異的輕輕抬了一下頭。
出了這麽一樁事,其實他自己已經給自己判了死刑了,但沒想到竟然隻是這樣一個結果。
雖然劉啟的處罰不可謂不重,等同於將他這段時間的軍功全部都給擼幹淨了。
但相比起王義自己心中的判斷,這個結果並不算重。
劉啟隨後驅虎率軍進了鄂王城,在先前被廢棄,而今充當行營的衙署之中,劉啟下令將劉扶從獄中提了出來,準備親自審一審。
王義這小子的事辦的有些含糊,不夠精細。
怎麽可能會隻抓到了一個小卒呢?
哪怕不能抓到人,但起碼肯定能弄到一兩個關鍵人物的名字才對。
那個小卒或許並不清楚他上司的真實名姓,但尋常小卒可無法對劉扶許諾獻城的好處。
劉扶必然是知道一些底細的。
這麽淺顯的一件事情,王義那小子居然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