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
劉琦的回答簡單而幹脆,隻是聲音裏有些許的無奈之意。
他帶著一路孤軍留在這個地方,對於眼下這個結果,劉啟感覺他應該早就猜到了。
劉備跑了,趙雲似乎也不在此城之中了,他避居此地,還能剩下什麽選擇?
一道令人牙酸的聲音從樊口城那有些年久失修的大門上響了起來,緊接著城門洞開。
樊口城不大,城門自然也大不到什麽地方去。
大多數豪富之家的塢堡大門都比它更大更奢華。
身著甲胄,麵色一副營養不良,黑眼圈極為濃烈的劉琦,率領著樊口駐軍與為數不多的百姓走了出來,一道浮橋在護城河上搭了起來。
劉啟立在護城河的對岸,目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今天的事情雖然荒誕,但結果起碼還是好的。
這是第一座他沒有動用一兵一卒,僅以兵威就拿下的城池。
“劉琦拜見府君!”
劉琦在劉啟的十餘步開外站定,雙手奉上了樊口成的案牘文書。
這是一個老慣例了。
這位文書上所記載的是樊口城中的府庫錢糧,以及人口和田產。
“說真的,我們兩個見麵,我是挺尷尬的。”劉啟揮手命孔邡將劉琦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唇角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姓名幾乎一致,又都是江夏太守,雖然你很幹脆的投降了,但我總有一種宿命之敵的感覺,你說像嗎?”
“府君應該與孝景皇帝去比自己的誌向,我隻是一個失敗的小人物,不值得府君如此看待。”劉啟腰身微彎,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他此刻的樣子,讓劉啟冷不丁的想起了影視劇中那位腎虛公子。
若劉琦此刻脫去甲胄,換成一身白衣,應該就有八分像了。
“你這算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我怎麽一時間有些弄不清楚呢?”劉啟淡笑說道,“劉備曾經以我僭越了孝景皇帝名號而大發雷霆,對我一頓追殺,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我現在肯定沒機會把劉備攆的跟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