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的功夫並不差,打起架來也是十來個人壓不住的那種人形狂獸,但奈何他此刻所麵對的是一個掛比,比他更加凶殘的人形狂獸。
“還有能動嗎?你甘興霸的霸字就是這麽來的?”劉啟抖擻了兩下肩膀,目光斜睨著甘寧問道。
甘寧剛剛放出來的狠話,轉眼就成為了他的傷疤。
而劉啟更是毫不客氣的就把這傷疤給揭了起來,充滿挑釁的展示給了甘寧看。
一聽這話,甘寧那張泛白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睛瞪的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牛,“兀那賊廝,誰說你阿翁動不了了?你且看好,看阿翁怎麽擰斷你這狗賊的脖子!”
年少時都那都要顯擺自己豪奢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個不好麵子之人?
劉啟這個傷疤揭的,簡直都戳到他的肋骨上去了。
甘寧瞬間就暴揍了,身上的傷和疼痛在丟掉的麵子麵前,根本啥也不是。
當他再度揮拳衝出去的時候,他的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劉啟這個狗東西死,反正必須得死一個,否則這事沒完。
怦然之聲頓時在整個牢獄之中不絕於耳,那動靜聽著就仿佛一個人正在拿沙包泄憤。
而毫無疑問,甘寧就是那個沙包。
沒受傷的時候,他都難敵劉啟的拳頭,更何況他還已經被劉啟給打傷了。
過了足有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劉啟擦著手上的血跡走出了牢獄,對孔邡吩咐道:“找個醫工來,給他好好看看,斷骨都續一續,爭取別留下什麽後遺症。”
“喏!”
孔邡抱拳應了一聲,目光悄悄朝四仰八叉躺在獄中的甘寧看了一眼,不禁暗暗齜牙。
那鼻青臉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胳膊扭曲的樣子,看著都疼。
府君這一次的下手是真的狠。
就這情形,差不多跟打死好像也就一線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