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的案幾上,有酒有肉,有葷有素,邊上還有四名胡女精心伺候著。
一人持箸,一人奉酒。
邊上剩下的兩人,一個給劉啟按腿,一個抓著手絹隨時為劉啟擦嘴。
他根本不需要抬手,隻需要動動嘴巴就可以了,心中有點小想法的時候,還能在胡女柔軟的大腿上活動活動泛酸的手掌。
濃鬱的酒香和菜香彌漫在逼仄潮濕陰暗的牢房裏,哪怕甘寧極力的克製著自己嘴巴裏的饞蟲,口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泛了起來。
他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怨憤,惡狠狠的盯了劉啟兩眼,索性死死的閉上了眼睛,準備來個眼不見為淨。
結果,當他閉上眼睛之後,酒香和菜香的香味反而越發的濃鬱了,一個勁都往他腦子裏鑽,搞得他口水瞬間泛濫。
自從住進這裏,他吃的東西簡直比豬狗還不如,隻是勉強吊著肚子,讓它稍微有點飽,不至於餓死而已。
此刻聞見這濃鬱的香味,他的意誌還能稍微撐一撐,但身體卻先繳械投降了,根本招架不住。
而且,這個念頭很奇怪,越是克製越是饞,甘寧心中甚至萌生了想撲過去搶奪劉啟吃食的想法,但他又舍不下這個麵子。
若是因為搶肉吃搶酒喝而被劉啟這個混賬東西暴揍一頓,那麵子可就徹底丟沒了。
關鍵還落了下乘,非他心中所願。
但同時間,他內心的那個想法又無比的強烈,漸漸有些失去理智的感覺。
劉啟看著甘寧瘋狂滑動的喉結,笑問道:“不如一起坐下來吃點兒?山中馴鹿,肉質鮮嫩,關鍵還大補,尤其是你現在這個鳥樣子,吃點兒傷好的更快。”
“酒是洪都美酒,我聽說你好這酒,特意弄來嚐嚐。怎麽說呢,口感一般,並不算很好。起碼在我看來,遠沒有它的名聲更大。”
甘寧嘴角狠狠一撇,鄙夷說道:“豬狗小兒不識美酒,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