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劉啟點了點頭,“曹操的五子良將,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仲德兄,大恩不言謝,就此別過。”
曹操目送劉啟帶人回山,手掌輕拍在於禁的背上說道:“我曹操的五子良將啊,好名字。”
“丞相,這隻是劉啟的隨口之言。”於禁說道。
其實他對這個稱呼一點也不感興趣。
盡管劉啟確實展露出了諸多的手段和才華,可一個水賊給他送這麽一個稱呼,他總是覺得有些別扭,頂在腦門上不但不威風,反而還有些丟分。
“他的隨口之言,可絕非是隨口之言,走吧,回城。”曹操輕笑說道。
……
當天夜裏,劉啟便安排人分批次將那些百姓送下了山。
想回家的回家,想去夏口的去夏口,死活非要跟著他受罪的,悉數去島上做島民。
在水網密布的雲夢澤,哪怕是糧食不足,可一個人隻要不懶,餓死也不容易。
起碼河湖裏麵還能弄上來一些吃的。
至於他,自然是不可能就此輕易離開了。
打仗嘛,本來就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劉啟留下了三百了老卒,及兩百新加入的青壯,策應他接下來的活動。
在接下來的這些天裏,他在這座荒山的深處,選了個臨近水源,較為隱秘的地方重新搭建了山寨,讓老卒帶領那些青壯訓練,同時利用從夏口城中搜刮來的那些破銅爛鐵打造兵器。
同時,他將麾下斥候悉數撒了出去,刺探樊口、夏口兩地的情報。
現在曹、劉、孫三方的情勢,就很像一副象棋。
曹操執黑子,孫權執紅子,而劉備就是掛在楚河漢界上的一個釘子。
這顆釘子,雖然隻有區區兩萬左右的兵力,但卻極大程度上影響著兩邊棋局的走向。
甚至,有可能還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劉啟再想在夏口一樣,找到機會,把劉備堵到親自上陣的地步,卻幾乎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