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招來了馬營。
在正好被朝陽光顧的廂房坐定,他肅然問道:“程昱可曾安置了昨日隨他前來的將士?”
“水軍皆就地紮營了,倒是那支騎兵昨日間進了城,此刻便在衙署。”馬營躬身立在榻前,沉聲回道。
“為何會在衙署?”劉啟身子微斜,擠進了正好從窗欞間灑進來的暖陽裏,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些騎兵昨天來的時候,領軍那位叫孔邡的校尉倒是來請見了一次主公,隻是當時主公已經喝多了,卑職便攔住了。據他說,他們是北軍,是丞相派給主公的親衛。”馬營說道。
劉啟抓了兩把頭發,這他娘的,搞得他都有點茫然了。
曹老板真的會對他這麽好?
有點兒不可思議。
相府參知軍事給他助手,三千水軍,還有五百精騎親衛,曹操親兒子都沒這待遇吧?
到底哪兒不對呢?
劉啟現在是真想不明白了,這事太反常了。
“程昱那邊沒有親衛?”劉啟問道。
馬營搖了搖頭,“程將軍隨行隻有十餘人的扈從,並無親衛。”
“我去,真他娘的見了鬼了。”
劉啟低喃一聲,振袖說道:“讓那個校尉來見我。”
“喏!”
一個校尉應該沒有程昱那麽難纏,也許能從他的口中探知到曹操的真實目的。
劉啟現在被整的真是滿腦子的問號,根本想不明白了。
他沒有特別大的功勞,又是個水賊出身,堪堪當了個太守,真不配這麽大的陣勢。
可偏偏他就享受到了。
“末將孔邡拜見府君!”
一名甲胄鮮亮的武將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來人身形高大,麵相憨厚,站在那裏恍若一根粗壯的柱子。
看到他的第一瞬間,劉啟想到了曹操的第一親衛虎癡許褚。
當然,這人絕對不可能會是許褚,隻是形貌相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