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你濫用私刑,無端懲處官吏,我要向朝廷上書!”
王圭被按在堂前,情緒無比激動的大聲嘶吼著。
那表情摻雜了驚恐,憤怒,還有緊張和害怕。
大概王圭壓根就沒想到,他堂堂一個郡丞,劉啟會說打就打。
劉啟淡蔑的瞥了一眼,“孔校尉,你這些兄弟們不行啊。你看看王郡丞這氣勢十足的樣子,像是挨了打的人嗎?他竟然還有精力威脅我!”
“你們的力氣呢?”孔邡臉色猛地一沉,怒聲喝道。
兩個行刑的將士神色一緊,攥緊了五色棒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砰的一聲悶響,打得王圭身體狠狠一顫。
緊接著像是慢鏡頭一般,王圭拉著長長的音調哀嚎了出來。
“啊——劉啟,我入你娘,你敢打我!”
“孔邡啊,你看看,他在說什麽?”劉啟震驚喊道。
“用刑!”孔邡狠厲的眼神盯著那兩個行刑的將士,厲聲喝道。
那兩名將士頓時緊張了起來。
實在是孔邡的眼神殺氣太足了。
二人瞪直了眼睛,鉚足了渾身的力氣再度重重一棒打了下去。
“啊——”
“哎,這一聲才像那麽回事了。”劉啟身子微斜,淡笑說道。
五色棒這東西是曹操打出名的,劉啟用的相當嫻熟自然。
曹操連蹇碩的叔叔都能用這玩意打死了,他打殺一個以下犯上的郡丞應該合情合理。
劉啟本來真的沒打算這麽快就跟江夏這些豪族土著幹仗。
大家各幹各的,隻要別耽誤正事就行了。
可是,他們的做法太氣人了,竟然派個蠢貨來羞辱他。
既然這樣,那就幹唄。
“王圭,是何人主使?說出來,我給你一個舒服點的死法!”劉啟淡淡問道。
“無人主使,你這是濫用刑罰,濫用刑罰!”王圭滿麵痛苦,撕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