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吉沒想到劉啟真正的殺招,竟然藏在了最後。
可等明白劉啟本來就是奔著殺人來的,就等著他自動低頭好舉起屠刀的時候,已經晚了。
看著江夏郡兵如狼似虎般衝進塢堡,他也意識到,他們黃氏就是劉啟打開江夏局麵的缺口。
就是那隻需要儆猴子的雞!
“以王圭為探路之石,羞辱府君,這應該不是你的主意吧?”程昱走了過來,淡淡問道。
黃吉渾渾噩噩的老眼睜了睜,“你,又是何人?”
“程昱。”程昱淡笑說道。
黃吉眼前猛然一亮,忽然一把拽住了程昱寬大的衣袖,“還請程將軍救我闔族性命啊?”
程昱輕輕拽開了黃吉的手,還有些嫌棄的拂了拂衣袖,“你竟然也認為我程昱來江夏是為了左右劉府君的?嗬嗬,看來這個愚蠢的主意或許不是你的,但你也有份,死的不冤。”
“本還想勸諫府君一二,給你留個體麵的死法,如今看來,活該啊!”
黃吉眼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他有氣無力的問道:“劉啟難不成是宗室中的重要人物?”
“你覺得丞相會在乎皇族宗室的人嗎?”程昱譏笑反問道。
“也是啊,可是……老朽實在不明白。”黃吉搖著頭喃喃說道。
他真的想不明白。
未曾聽聞劉啟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大功,且還是水賊出身,何德何能高舉一郡之首?
左右輔佐之人竟還是聞之便可令北地小兒止啼的程仲德。
這,太不應該了。
“你想不明白倒也應該。”程昱淡笑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哪怕劉府君將爾等江夏豪族砍個幹幹淨淨,殺個雞犬不留,他依舊還會是江夏太守。”
黃吉長歎了口氣,“若早聽到程將軍這番話,又何至於此,未料竟是丞相私子,原來如此啊!”
程昱眉頭皺了皺,我有表露出這樣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