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支來了石陽之後,領兵之將還等著他去拜見的荊州水軍,劉啟就沒想著給他們好臉色。
一點也分不清楚大小王的渾蛋,給點好臉色恐怕還蹬鼻子上臉了。
現在指揮不動,劉啟一點也無所謂。
可他擔心在戰時他們也會如此撂挑子。
所以,有病就得趁早治。
“程將軍可是有什麽更高明的辦法?”劉啟問道。
程昱扭頭指了指那日鼓動營嘯,被劉啟掛在轅門上的那幾個郡兵。
“殺一儆百足以!”程昱淡淡說道。
劉啟眉頭輕皺,“可以直接殺?”
這個辦法,他不是沒有想過,他甚至心動了好幾次。
可想到這個給他甩臉子的水軍主將好歹是曹操親點,他剛剛到任就直接一刀給砍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萬一惹惱了曹操,讓他對自己產生一點別的猜疑,反而不美。
程昱微微一笑,“原來府君竟然是有所忌憚。”
劉啟聽到這話都想罵娘了,他悶聲說道:“程將軍,您是丞相麵前的紅人,自然無所畏懼,可我不一樣啊!我那微末之功,恐怕抵不過一個水軍主將。”
“府君放心砍了便是,若丞相怪罪,府君盡管摘了我的首級。”程昱非常豪橫的說道。
劉啟自己不知道自己在丞相麵前的分量,他卻是有一些了解的。
砍個水軍主將算什麽,些許小事罷了。
若他程昱砍了,或許恐怕有事,可劉啟砍了,屁大的事都不會有。
聽到程昱這斬釘截鐵般無比篤定的一番話,劉啟徹底放下心來,“那便砍了。”
正好眼下是個不錯的機會。
程昱拱了拱手,這才問道:“府君近幾日都不打算回衙署了嗎?”
“衙署之中,有程將軍與德操先生在,我有什麽好憂心的?二位隻管放心處置江夏諸事,我暫時隻負責練兵。”劉啟淡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