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真沒有害文聘的意思,隻是存心試探了一下。
雖然史實是一回事,可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畢竟文聘帶的可是整整一萬大軍,這大爺要是心裏一個不暢快,分分鍾就能平了石陽。
“那要不然我們就這麽看著?”文聘嗬嗬一笑,給劉啟出了個極餿的餿主意。
劉啟啞然失笑,“這蔡瓚得多難受?”
“這不就正合你意了嘛。”文聘笑道。
小兔崽子,真當我看不出來你這點花花腸子?
劉啟看了眼不遠處的雙眼發直,臉色黑到都快成了鍋底的蔡瓚,幽幽問道:“文將軍,你說我要是砍了他,是不是就把蔡瑁給得罪了?”
“那肯定的嘛,他們二人我都還算熟悉,這蔡氏諸人中,蔡瑁與蔡瓚、蔡琰二人最是親近。”文聘說道,“不過,府君還會擔憂這個嗎?”
“擔憂倒是不擔憂,但是平白得罪人終歸不好,文將軍也知道的,我根基淺薄啊!”劉啟搖頭歎息了一聲,忽然皺眉問道,“蔡琰這名字,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
“我想你耳熟的應該不是這個蔡琰,而是那位才女吧?”文聘笑問道。
劉啟猛地恍然,“我就說這名字聽著耳熟嘛,原來和蔡文姬重名了。據說,這個才女被丞相以重金從匈奴手中贖了回來?”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丞相一向喜好文學,他看重的應該不是蔡琰,而是蔡氏的藏書。”文聘試探的碰了碰十三的耳朵,搖頭說道,“這女子若是男兒身,必有一番功業,可惜了,聽說還給匈奴左賢王生了兩個孩子。”
“是可惜了,她的胡笳十八拍,我印象中還是十大名曲。”劉啟拍了拍十三的脖子,對文聘說道,“我這夥計喜歡被人在脖子上撓癢癢,將軍不如試試?”
“怎麽跟貓一樣?”文聘小心翼翼的將手伸了過來,非常輕緩的撓了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