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笑嗬嗬的解釋著,反手就給黃忠降了一軍。
黃忠倒也坦然,直接端起酒碗衝劉啟說道:“末將未能明察,就埋怨府君之過,是我之錯,我願自罰一碗,請府君懲處。”
劉啟一直神色淡然看著,並沒有多言。
他現在這個陣容配置,也能稱得上是豪華了。
雖然他始終有所提防,但又不得不承認,程昱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軍司馬。
有他在,就根本沒有劉啟自降身份親自下場解釋什麽的機會。
黃忠仰頭一口氣喝完了盞中酒水,輕輕咂摸了下嘴巴,忽然一抹胡須,正色說道:“末將覺得理應自罰三盞,一盞不足以證明末將認罰的態度。”
劉啟與程昱相視一笑,看出來了,又是一個好酒的。
程昱提起酒樽說道:“黃將軍,莫要罰了,還是坐下來飲酒吧。”
黃忠脖子梗了梗,神色稍有幾分尷尬,遲疑了一下子,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黃將軍覺得我這支兵馬練的如何?”劉啟問道。
黃忠將雙手搭在膝蓋上,挺直了腰杆說道:“府君練兵獨具章法,兵力雖寡,但氣勢雄渾,這支郡兵足以稱得上是精兵。”
“能得黃將軍如此讚譽,也不枉我這些時日的起早貪黑了。”劉啟笑著打趣了一句,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本書,遞給了黃忠。
“這是我練兵的計劃,以及一些郡兵的優缺點,黃將軍可酌情使用。這支郡兵雖然暫時還遠遠算不得是精兵,但隻要不再大麵積傷亡,假以時日,必成軍威。”
“我在上麵所羅列的這些人,黃將軍若沒有別的想法,我建議暫時不要去變動他們的職責,稍加培養,他們每個人獨領五百兵馬應該都是足夠的。”
黃忠低應一聲,接過書冊認真的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神色就變了。
“秒啊!”
黃忠忽然高呼一聲,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