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幫議會大廳亂了。信息屏蔽忽然撤銷,無數短信、未接來電的提示聲如雨後春筍般響起。有的人下意識的去看查看手機、有的人鬼頭鬼腦的在編輯著短信甚至有囂張的直接拿起手機打電話喊人。剛才涇渭分明的對壘讓很多老大甚至大佬都感到很壓抑很不安全。
做慣了老大的人怎麽受得了這一套,所以信息屏蔽的這一刻,眾人都心有靈犀的沒有去怪罪或責問夏妖,而是默默的召喚小弟,盡量為自己的安全做鋪墊。
“這是怎麽回事?”夏妖拿著信息屏蔽器械的遙控器,當發現根本不能控製那些器材的時候,她不禁臉色有些發白,混黑道多年的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有人搞鬼,而搞鬼搞到她頭上,顯然就是要針對她了。
“各位叔叔伯伯,請大家安靜。聽小妖我說一句!”夏妖到底是夏妖僅僅微微愣神,就鎮定下來。畢竟她是名義上的繼承人,她忽然開口讓議會大廳裏所有的人都不禁安靜了一下,朝她看過來,當然向陳登煌這個心有鬼胎家夥,卻是神色躲閃,心不在焉。
陳登煌一臉緊張的模樣被夏妖瞧跟正著,她眼睛微微一眯勾起一抹冷笑:“陳二叔!”
“啊?”陳登煌是陳登輝的弟弟,道上的人一般都叫一聲陳二爺,但夏妖往來都是以陳二叔稱呼他:“小…小妖,有事?”
“陳二叔,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會議室的信息屏蔽為何忽然失效?而且…我手裏的遙控器根本不能遙控那些器材?”其實夏妖完全是靈機一動想要栽贓,卻不想她還真就找到罪魁禍首了。
因為自己布置的殺手在自己發出信息後完全沒有行動,此時的陳登煌心裏七上八下,思緒紛亂,失去了鎮定,一臉慌張的搖手,色厲內荏的厲聲道:“我…我怎麽知道?夏妖你休要血口噴人。”
“陳二叔何必這麽激動,我有說這事跟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