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景色和節氣與詩句都是頗為契合的,但是第五軍校這樣陰沉的氣氛卻是與如此瑩潤帶著微微喜色和清涼的詩句格格不入。
“你這是搖扇皓首故作風流,隻看字麵未解其意,這樣的詩句用在這樣的地方合適嗎?”骨校長金屬色的鏗鏘嗓音說起詩詞來身上居然也能泛起一點淡淡的文雅。
許澤大馬金刀的坐在骨校長的對麵臉上泛著淡淡的微笑:“校長大人,這詩句隻是代表著我的一點不切實際的念想罷了。現實不美好總不能不讓我去想象美好吧?”
“你話中有話。”骨校長瞟了許澤一眼。
許澤臉上的微笑一成不變:“校長大人又何嚐不是話中有話。”
“你來第五軍校兩個多月了吧。”骨校長沒有糾纏以上的話題。
“確切的說是七十七天。”
“嗯!你比我想象的要出色。”如果有其他的學員和教官在一定會驚訝無比,因為在第五軍校骨校長向來是以嚴厲陰狠著稱,從來沒聽說過他會表揚什麽人。
“哦?因為我兩個月七次任務的全優考評成績,還是因為我能壓服槍法教官和格鬥教官?”許澤臉上的微笑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弧度,沒有任何受寵若驚的表現。
“都不是,強大的學員或者天才學員我們第五軍校從來不曾缺乏過。事實上第五軍校最厲害的成員永遠都是教官。而是那些最終脫離了第五軍校的學員。”
許澤臉上的微笑不自覺的收斂了起來:“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你看看在第五軍校中有誰能每天掛著一張笑臉的?”
“據說風校長似乎總是很和氣的。”
“所以他在我頭上壓了三十年。”
“這能說明什麽問題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