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海島氣溫已經比較高了,短袖沙灘褲的打扮舒適而適宜。
頭發上的水漬還有預存,眉宇間透著一些疲倦的許澤在周暮曦三人等了二十分鍾後終於溫溫吞吞的走下樓來。
“喂,你在樓上殺豬嗎?怎麽這麽久?”
許澤看了看向自己開炮的鍾煙瑤,心中好笑,這個女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傻大膽,還是自己昨天的手下留情讓她產生了自己真的不敢對她怎樣的錯覺?
微微翹起嘴角許澤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跟鍾煙瑤置氣?犯不著。實在惹火了自己雖然不至於殺她,但真個廢了她自己還是下得去手的。
“瑤瑤,你就能好好說話?昨天要不是小東手下留情你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裏?”鍾山苦笑著,這苦笑多少是有些真實成分在裏頭的。
“哼!”鍾煙瑤冷哼著扭過頭,卻也沒有再爭執。
“小東快來坐。”鍾山倒是蠻熱情的招呼著許澤:“小東啊,昨天……後來我才曉得,你隻是把瑤瑤弄脫臼了,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昨天老頭子我言重了,來來,老頭子,我以牛奶代酒給你賠罪了。”
許澤坐在位子上微微蹙眉,事情……有些似乎又脫離他的計劃了,昨天在與鍾山、鍾煙瑤交惡之後,他晚上就想過了以後該如何處理這種關係,在他看來凡事皆有利弊,與鍾山、鍾煙瑤交惡再加上本來就跟周暮曦有芥蒂,自己被孤立在團隊裏卻也並不是一個壞消息,甚至……這是可以利用的一個好消息。
隻是許澤剛剛對如何利用這樣一個“好”消息有些計劃,鍾山的態度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找借口繼續交惡?說實話要是讓他故意這麽去做他麵子上有些淺,做不出來。
“呼!走一步看一步吧。關係好也有關係好的好處。外勤和國安也是兩個重要部門,能得到他們的好感或者人情將來利用起來,也是非常好用的。而且……周暮曦這裏也是要利用起來,跟任務執行隊友關係處理好了,也好跟周暮曦說話。嘿……下任總理的女人嘛,不利用一下怎麽對得起自己呢。”許澤腦海中飛快的權衡利弊後,對鍾山舉了舉杯:“鍾老言重了,你是前輩賠罪我我可不敢當,就當是杯奶泯恩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