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對我有用嗎?”許澤看著周暮曦恐懼的神色,嘴角的嘲笑拉扯的越來越大。
“不,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殺了我,你全家都要為我陪葬。”周暮曦是一個人,一個順風順水眼高於頂的女人。她做不到視生死如無物的決絕。
能看透生死,能在生死之間保持著驕傲與高傲的人,都是經曆苦難磨礪而出的人。那種的高貴才是真正的高貴,來自於靈魂層麵的高貴,而非無謂的血統與親屬關係。
“看看,你的驕傲呢?你的高高在上呢?我要殺你的時候,你的話跟一般的紈絝子弟有什麽區別?知道你是誰嗎?你不就是周剛川的女兒嗎?”許澤眼裏的血色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而詭異的墨黑,他緩緩的放下槍:“你說得對我還真是不能殺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因為那樣能讓你更加的痛苦。”
不寒而栗。被恐懼包圍著卻隻能無力的承受。
周暮曦和鍾山都是這樣的感覺,他們不覺得許澤隻是在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他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就會這樣做。
“身敗名裂嗎?”有些虛脫的周暮曦眼中閃爍起怨毒之色。
鍾山心中默默的哀歎,卻毫無辦法。
許澤走到安靜的鍾煙瑤身邊,輕輕地將手按在她的身上,好似生怕驚醒了她的美夢:“瑤瑤,去另一個世界休息一下吧。”
瑤瑤的屍體驟然消失了。
她被許澤收進了瘋狂禦戒中。
“凝欣、小東我們現在應該趕緊離開了,我們在這裏很長時間,估計有人追上來了。”鍾山隻能站出來說話,如果這樣耗著……天知道最後會怎樣。
“那就走吧。”
……
……
嘚嘚噠……嘚嘚噠……
在機槍掃射聲中,銀色的寶馬劃過一道道弧線,精巧的躲避著,大道小道上飛馳而過,甩開一輛輛幾乎瘋狂毫不掩飾的武裝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