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兒不是許澤,沒有那樣變態的身體,也沒有瘋狂禦戒這樣的最弊器。腦部受重創據許君德這樣的權威鑒定也最好要臥床昏迷兩到三個月,帶腦部淤血全部被化開後才能意識清醒過來。
所以雖然已經轉到了普通特護病房,但許澤每次看到的都隻能是一個睡美人或者一個睡著的變得憔悴的完美記憶。
“呼……”走到特護病房的陽台上,長長吐了一口胸中的濁氣。許澤心裏委實是有些氣悶的,最近許家是低調了再低調,這種情形雖然早在他預料當中,但家人對他的支持和毫不抱怨讓他心中始終還是有愧疚的。
想來有人能為了數百萬的家產親兄弟反目,這裏許澤基本算是活生生的撬掉了大伯將來軍委常務副主席甚至華夏一號首長的寶座啊……
再加之小蠻現在還在蛹裏頭包裹著,沒有器靈的瘋狂禦戒根本不能動用,這讓他既擔心小蠻的情況,又憂心瘋狂禦戒是否還能使用。
要知道瘋狂禦戒終究還是他將來攀升愈高的根基!
“很煩悶嗎?”許晴過來揉了揉許澤的肩膀。
許澤閉著眼睛點點頭,然後回過身將許晴抱進懷裏。
猝不及防的許晴嚇了一跳,但也沒有掙紮隻是臉色緋紅的如塗抹了厚厚的胭脂:“小澤,自從你醒來這樣還是你第一次抱我。”
“不敢抱你,總覺得對不起你們,尤其是你。”在許晴麵前許澤從不吝惜分享自己內心深處的最真實,這種分享即便是周暮曦幾個也不能完全的共享。
“覺得對不起我,那就算你還有良心。”許晴露出小虎牙踮起腳尖在許澤的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想咬你,想的牙癢癢。可是心疼你舍不得咬。本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吃醋了,我委屈了,我難過了。你賠我。”
“好。”
“這麽肯定?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