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習慣了跟茗茗靚靚姐妹行走在浩曠的冰原就像漸漸習慣了白日和黑夜經脈中無休無止的撕裂之痛。已經十一天了,跟在茗茗靚靚姐妹身後的許澤對眼前的兩個背影露出很複雜的神色。
靚靚就不用說了一個愛上自己的女孩子,一個自己用卑鄙和虛偽勾搭上的女孩子,而茗茗……至今以許澤的智慧當然是看出來了,這個女孩兒無意侮辱和踐踏自己,隻是在用一種惡劣的手段強迫自己適應經脈中時時刻刻被撕裂的劇痛,原因不得而知,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們要用到自己的地方無疑首先就要克服這種疼痛感。
“姐夫……”靚靚還是習慣用這種稱謂跟自己說話,而自己也沒有拒絕,對靚靚有愧疚的同時,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似乎被這一次虛偽的欺騙而帶起了一些陰暗和邪惡,比如……靚靚稱呼自己為姐夫的時候,自己總會有一種腎上腺激素過渡分泌的感覺。
“怎麽啦?”許澤順手拉住靚靚的手,輕輕摩挲著。
一開始靚靚是有些避諱的,尤其是在有茗茗目力可及的範圍內,許澤那時也不勉強,但久而久之,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那裏是他這個老手的對手。
“你有沒有覺得,茗茗最近有些不對勁?”
許澤看了看茗茗的背影:“不對勁?沒有心思鞭打我了,就不對勁了?”
“才……才不是。”靚靚神情有些焦急的看著許澤:“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開個玩笑。她這兩天是變得了沉默了很多,大概是目的地要到了,她有些擔心吧。”
“是這樣嗎?”靚靚有些不安的看著茗茗的背影:“姐夫你說茗茗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生你的氣?為什麽?”
“因為……因為你。”
“因為我?因為你喜歡我,讓她覺得不自在,覺得我搶了她相伴多年的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