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絕路有著很多的限製,比如隻能進不能退,比如不能將自身能量波動太劇烈,綜而言之就是在冰封絕路上隻能用自己的雙腳和體力趕路。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午罡剛剛過去,一身虛汗的許澤換下濕透的衣服,神情稍顯虛弱和疲憊。
一旁的茗茗和靚靚因為聖女心法的特殊效用,雖然精神上也受到了一些衝擊,但並不嚴重,稍稍調整便又神采奕奕。
“大概還要走多久?”許澤有些沒精打采,剛進來的時候他還覺得這冰封絕路上景色宜人,但看了三天都覺得膩味了,除了冰還是冰。
“我們第一次走冰封絕路的時候走了七天。”靚靚走到許澤身邊,賢惠的給他擦著身上的虛汗:“還疼嗎?”
許澤吐了一口氣:“過去了就不疼了,不過這午罡和冥罡的威力還真是比你們製造的極限訓練法要強的多,第一次的時候差點暈過去。”
茗茗有些心神不定的看著許澤,她心裏有一種預感,她覺得許澤一定會在冰封絕路上生事,以逼迫自己給他解開封印,隻是她又有些不明白,這冰封絕路上有什麽機會可以讓許澤生事兒的。所以她隻能一直警惕著。
這種預感在她們進入冰封絕路的第七天,也就是冰封絕路出口近在眼前的時候,果然成真了。
當時許澤與茗茗靚靚隱秘在一堵凹陷的冰牆內,許澤以透視眼打量著一裏外的冰穀,冰穀不是很大,但很意外卻顯得生機勃勃,很多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在冰穀那種天寒地凍的氣候中依然頑強的生長著的,而且很茂盛。
“果然有人在等著我們……”
“五個人,確定的有愛摩羅、依門那蘇、瓜納托、曼德斐,還有一個氣息波動很隱晦,摸約比依門那蘇四人還要強。”
許澤有詫異的看著茗茗,他通過透視眼看到的隻有一個人就是守在冰封絕路出口的瓜納托,而他感覺到氣息也隻有四個就是愛摩羅四人,而且依門那蘇和曼德斐的氣息他感覺起來都覺得很隱晦,至於第五個人……他真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