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我親愛的紅票中……】
“等等!”
法杖頓在許澤的額前,隻差一點點就能將許澤的腦袋搗碎。
暗處的蒼龍甚至已經出劍,但許澤這一聲等等,和莎拉列娃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停滯,讓蒼龍硬生生的把自己蓄勢待發的氣勢和劍氣給憋了回去。
尼瑪!今天居然第二次被許澤間接搞的受傷了。蒼龍很無語!
“你……還有什麽話說?”莎拉列娃現在很想在許澤的表情或者眼睛裏看到一點不硬朗、不英雄、不灑脫的東西,隻要看到一點她就能下得去狠手,但是……
許澤依舊是那樣的灑脫、眼睛裏倒是有意思留戀和不舍,但是……這留戀和不舍似乎都落在她的身上。
許澤眉頭微蹙,狠狠一掙,竟然將自己從地麵上掙紮起來,甚至有幾個冰棱穿透了他的身體,他忍著劇痛站起身來,對莎拉列娃警惕的眼神隻是自嘲的搖搖頭。然後一根一根將身上的冰淩給拔出來,一聲不吭的看著自己身上十數個噴血的穿透傷口,解除了狂化,傷口流的血倒是漸漸的少了,隻是看你地上一攤的血就曉得,他身上隻怕有一半的血都流了出來。
臉色徹底蒼白的許澤喘著粗氣,在莎拉列娃複雜的注視下,褪下自己狼狽邋遢的衣服,然後隨手一翻翻出一件幹淨的中山裝來。
數分鍾前還能造成一次驚天動地大爆炸的他此刻轉上一件衣服都會弄得麵如紫金,一副離死不遠的模樣。
在地上掬起兩把雪,在臉上搓了搓,露出幹淨的膚色和一點文質彬彬的書卷氣。
“我不想在你麵前死的那樣難看和邋遢,幹淨了嗎?”
莎拉列娃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出聲。
“呼……呼……,幹淨了就好!”許澤展露一個如釋重負的虛弱笑容:“這樣……等我死的時候,說不定你……你還會……會抱我一下,哈……”